谷村新司的歌曲吉日启程,是不少人在人生节点会翻出来听的作品,我第一次留意到这首歌,是在大学毕业的散伙饭上,同寝的阿泽抱着吉他弹唱,当时大家正对着即将各奔东西的未来红了眼,那清亮又带着暖意的旋律一出来,原本哽咽的气氛慢慢松了下来,后来我才知道,这首歌是谷村新司在1980年创作的,当时他正筹备个人首次全国巡演,想给即将踏上新旅程的自己和听众写一首打气的歌,歌曲里没有喊口号式的鼓励,只是用“迎着风向前走”“把迷茫藏在身后”这类具体的意象,把对新开始的期待揉进了每一个音符里,哪怕过了四十多年,再听还是能摸到那种软乎乎的勇气。
很多人听吉日启程,只记住了旋律,其实歌词里藏着不少能戳中普通人的小细节,比如那句“旧鞋磨出的泡是勋章”,谷村新司写的时候,刚好是他刚出道那几年跑场演出,穿的皮鞋磨破了脚,他坐在后台的台阶上,看着脚边的旧鞋,突然就冒出了这句词,后来我查资料才知道,他还特意找了当时一起跑场的乐队成员录和声,就是想让那种“普通人结伴赶路”的感觉更真实,我自己每次换工作或者搬新家,都会循环这首歌,有时候会盯着歌词本里的翻译看,发现不同的版本里,“吉日启程”的译法也不一样,有的翻成“幸运的出发”,有的翻成“好日子里的启程”,但内核都是一样的——不管出发的那天是不是真的吉日,只要心里有准备,那天就是值得纪念的新开始。
喜欢吉日启程的人,总忍不住想把这份暖意带到自己的生活里,我试过不少小方法,最实用的是“启程仪式”,比如每周一早上,我会提前十分钟起床,煮一杯热的玄米茶,然后放一遍吉日启程,跟着旋律在玄关站两分钟,把上周的烦心事在心里轻轻放一放,再出门,还有朋友会把这首歌设成搬家或者换工作的开机提示音,每次打开新设备,听到旋律就会想起谷村新司写歌时的初心,不会因为新环境的陌生而慌神,要是刚好碰到朋友要去远方,我也会把这首歌的音频剪到礼物里,或者打印一句歌词写在贺卡上,不用多说什么,旋律里的温度就够传递心意。
谷村新司的吉日启程,从来不是只属于某个国家的歌曲,2019年他来中国开演唱会,唱到这首歌的时候,台下的中国观众居然能跟着一起唱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,后来他在采访里说,那是他第一次在国外听到这么多人唱自己的歌,那种感觉比拿任何奖都开心,其实不止是中国,这首歌在东南亚很多国家都有翻唱版本,不同语言的歌词里,藏着的都是普通人对新开始的期待,我有个在日本留学的朋友,每次放长假要回国,都会在车站听一遍吉日启程,说这首歌能让她不管走多远,都能想起自己为什么出发。
很多人总在等一个“真正的吉日”才敢启程,其实吉日从来不是日历上的某一天,而是你心里准备好面对新开始的那一刻,就像谷村新司写这首歌时,没有等一个完美的时机,只是带着当时的勇气和对未来的期待,就把这份温暖唱给了全世界,以后不管你要去做什么,不管那天是不是晴天,都可以点开这首吉日启程,跟着旋律往前走,你会发现,每一步都带着值得期待的光亮。